水清沙幼

　　短信：“大李，最近俺终于遇到一个带电的女孩乐，聊得老对劲，声音老好听，那可是相当的晴天霹雳啊；不过灭会面，也不知芳容，人的心都痒红了嗳！”

　　——就第一时间告诉你，谁让咱打小穿一条裤子捏？灭办法！

　　您说是波？嚯嚯

　　感冒，基本上病开了我的任督二脉。接连两天有闹心的偷儿，扰得我一入夜就兴奋起来，躺下闭眼构思着想入非非的心事，就是不能入寐。夜里睡不着时，我都听到楼上的床吱呀吱呀有规律地叫唤了，声音格外生动。这惊人的听力让我马上就判断出上面住的是一对准夫妻了，我羡慕得直咳嗽，不得不压低声音怕有扰邻之嫌。可是，这一咳竟咳出了尿意，嗳，晚上喝水太多！我只好意兴阑珊地爬向厕所。

　　昨晚跟ＺＺ煲电话，多说了两句话后，我又咳了起来。电话那端，伊蜜糖一样的声音传来：“你感冒啦？感冒就多喝水咯，对身体有好处的。”

　　考虑到喝水于我并不会长肉，那么顺理成章地它就不该是我的习惯动作的；可是事实并不如此。且不说去年到“四季”恒温馆学游泳的事情了，也不说在明珠园就餐遭遇免费“汤”的事情了，单是在实验室，我就已经慢慢养成了多喝水的好习惯。我有一只小巧的紫砂壶，是和老妈一起挑的。紫砂壶美滋滋地帮我臭美兮兮地泡碧螺春，泡勿忘我，泡茉莉花，然后一一喝掉。

　　可是喝水其实也有坏处的，譬如ＸＸＰ，没有毕业的时候他在实验室喝水就不太多，我猜他是怕减肥无力。作为我是没有这种顾虑的，原本自己就想要更丰腴一些，可惜喝水的坏处在我身上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灵验，造物真弄死个人也。所以我只能眼巴巴地体会它带来的种种好处：解渴祛乏调味提神先放一边，它还帮我跟电脑作艰苦卓绝的斗争。

　　无论通过了怎样环保的检验，电脑都是有辐射作用的；长期瞪着显示器，一双眼睛挤成下蛋的鸡脾眼模样，那真是不得体到变态的程度了。小新转述的科学报告说，每天面对电脑４小时，得癌症的概率会增加百分制二十多。“天哪，４小时就这样，那我每天对着电脑的时间怕有十四个小时呢！……”于是我只好喝水，有意无意就来那么一口，——这样我的眼睛就顺利地逃离显示器了。喝完一杯，我不得不起身去饮水机倒水，——这样我的身体就离开电脑了，顺便活动活动打坐良久的。喝完几杯，我又不得不去洗手间释放，——这样我的双腿就带着我下楼了，正好运动运动我被辐射良久的身躯。

　　你说直接离开电脑不就得了？难啊！这种情况只会在实验室停电，或者我去打球的时候发生。就连吃饭，电脑里的播放器都常常变成我的一道下份菜肴，更不用说工作原因的面对电脑了。所以说，“水是生命之源”，那可是相当的源啊。好处坏处列了这许多，何去何从倒也明了。我正要跟电话那端的ＺＺ说话，

　　这时，寝室楼又热闹起来了。再次听到硕士小弟弟们在对面的楼上叫喊着直白地示爱时，我的心旌都不要命地荡漾了。今晚他们还唱起了监狱里传统的励志谐奏曲呢：“爱情就是力量，爱情就是力量，这力量是铁，这力量是钢……”声音性感得伤人。

　　嗳！我不知道今夜会不会又少眠，也不知道楼上的床今夜会不会又唱歌，只是对着电话里的ＺＺ说：“喝水真的对感冒有好处啊，那我就要多喝了！”心里一转却又言不由衷地想起了什么似的：晚上的话，我还是少喝点儿水吧。

　　昨晚寝室又闹大方了，不是偷物，而是偷心。

　　“王×，祝你生日快乐！”约莫快半夜十一点的时候，对面的寝室楼某个楼层传来一群成年男子的哄闹声，音量大约100分贝，向着我们这栋楼的某个房间狼一样地呼号，异口同声，如是三番。

　　这边的博士楼是男女混住的，除了博士，还住了一个年级的研一女硕士；楼里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涌到阳台上来，人声于是沸了鼎，此时，经过编译的三字真言隆重地登场了：

　　“王×，张×他爱你……”100分贝的声音再次传来。——原来如此！

　　“我也爱你！”博士楼里一个嘹亮但是单薄的男声，也跟着合唱那样愉悦的呼喊声凑热闹，惹得全世界的人民都乐了，这骚怪的老博士嗳！楼底的管理员转悠出来了，看着那个“我也爱你”的方向直打趣：“你多大年纪了，也跑出来！”

　　如果楼上幸福的王姑娘出来应一声，那么整个世界就要因此完满了；我们呢，也不会太把男孩们的冲动误会为玩笑。半夜，躺在床上的我绞尽脑汁地好奇着这次事件的结局：是不是组团了，就能成功滴偷心捏？是不是捏？

　　呵呵。

Season1： 03：46

　　晚上，一浪又一浪的人声鼎沸把我吵醒，我使劲想把眼睛睁开，可是没有成功。谁这么折腾人呢，深更半夜的不让人睡觉了，不带这么玩人的吧。老黄躺在他的床上没有动弹，鼾声均匀而顺畅，听起来世界还是太平的。那么，

　　继续睡觉。

Season2： 07：02

　　清晨，楼下叽叽喳喳，急促又热烈的讨论像闹钟一样洋洋得意。那女声显然是来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，那男声也正是这栋寝室楼的管理员。让他们如此兴奋的是什么捏，是什么捏？翻个身吧，然后，

　　继续睡觉。

Season3： 09：17

　　“早啊。”看到小新来实验室，我抬头问安。小新弯腰把肩包卸下，抖擞了一下浑身的汗毛，我知道，他有新闻。

　　“昨晚十舍抓到小偷了，你们知道吗？”

　　“小偷？！”恍然间，夜晚和清晨那些梦境一般的现实全都找到了理由。

　　“是啊，听说从三楼掉下来，被捉住了。”

　　“快看BBS，肯定上十大！”我说。

Season4： 09：19

　　十大头条：《工学部十舍小偷坠楼~》

　　竟然不是三楼，竟然是从五楼。

Season5： 11：16

　　去食堂的路上，正在讨论经历的校园小偷事件。一辆警车缓缓靠近，拉下的车窗里探出一个脑袋：“同学，ＸＸＸＸ学院怎么走？”

　　一番回覆送走警察，众人大悟：不会是来调查小偷事件的吧？

Season6： 22：32

　　在ＹＹ的寝室喝着幸福的白米粥，从ｂｂｓ上看到的最新版本有二：

　　其①　　“哎哟，几声大吼：“抓贼了！抓贼了！”把我从梦中惊醒。我迅速跑到一楼，碰到管理员。他把门一开，贼就坐在地上，一动也不动。我们开始以为他是假装的。管理员就拉他，叫他起来。恩，发现，他的确不敢动，不能动（能动，估计早跑了）。确认他左脚的确断了。再后来，管理员，打了保卫部的电话……”

　　其②　　“一个05年毕业的湖北##学院的同志，说自己毕业没有工作，来偷同龄的05年本科毕业的硕士的寝室，结果走脱无路从5楼跳下，躺在地上站不起来，一只鞋子还挂在墙上，袜子是破的，5个脚趾还露在外面。管理员开始暴喝要他站起来，拉的时候听到一声惨叫，最后不得不掐他脚趾头来确定伤势。”……

　　身边的人，有着无数被偷的经历，对偷儿的切齿之恨也就可想而知。可是无论如何，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；不管是哪个版本，其情状都足够让人无语叹息，更何况两个说法又生生地给人一种逻辑上的联想和联系。列举100种伤残缘故，唯有这种最是让人倍觉不堪又深感意外了吧。——我宁愿他是个喝醉了酒的“失足”青年。

　　早上，我像《蜡笔小新》里的阿呆那样，拖着半尺长的涕涕去医院找医生。这次的感冒来得迅猛，周六连续的两个喷嚏就告诉我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了。

　　校医院的业务很繁忙，人们好像都约过了似的，一齐生病，一齐看医生，学生们呢一齐排队，有些教工呢一齐插队。

　　我的医生是个和蔼的老头，他不耐地打发了三两个插队开药片和插队检查的人之后，就开始问我的主诉了。我说“感冒了”，巴巴地希望他开点稍微说得过去的药片，说我正吃着上次开来的“快克”，只有两片了。“快克”也不是什么好药，可是不争取的话基本上不会轮到我们使用。

　　医生瞄着我的姓名：“少了一个字咧。”

　　“嗯？”

　　“少了一个‘传’字。”

　　“……。您是说字辈吧？”

　　“是啊。还在念书，几年级了，以后我们就指望你来养呢。”

　　“您也姓刘？我老爸说我是‘真’字辈的。”

　　这么似有若无地聊着，开处方的笔就在刘医生的手下游走龙蛇。顺便地他还关心了一下我们的科研情况，“你们工科要做论文吧，听说现在做论文都是东抄抄，西抄抄，七拼八凑的……又不是文科生，工科也抄来抄去的？”天吶，对此我能作怎样的评论呢？凡是遇到社会敏感问题在公开场合不宜表态，标准回答就是“体制原因”；凡是遇到生活敏感问题在公开场合不宜表态，标准回答就是“想法不同”。

　　而我实际很想说的是：“您点得真到位啊，但是咱中国的大学里，升学评职称可不就是这些指标，制度内的人们能有什么办法捏？”就连院士李国杰都这样戏谑：“SCI成了Stupid Chinese Idea（中国人愚蠢的想法）。”您说，处在底层的我们能大胆地曲项向天歌，红掌拨清波吗？！(SCI是一种科技文章检索，国内用之作为升学评职称的标准之一。)

　　“体制问题。”我说。顺便补上一句“谢谢”，然后满腹心事地离开了这位本家的医生，去药房拿我的“快克”。

　　南宁的XXP每逢周末才能来上网，这一切都把他伪装成一只忙碌的小蜜蜂。

　　“小蜜蜂，周末休养生息啊。”

　　“是啊，你捏，忙什么在？”

　　“嗳，想挤文章，毕业有压力啊。”

　　“哈哈，文章哪里是挤出来的呢？……(此处省略《九阴真经》若干)。”

　　“是哦，还不是头疼着！”

　　“不跟你聊了，我打枪去了。”

　　“不要把裤子弄湿了。”我严正地指示他。

　　“屁咧，我是打机关枪！”

　　我当然知道他是玩CS去了，不过还是补上一句：“是啊，天上的飞机都被你扫下来了……”没有GF，可不只好把心思放在游戏上面。除了吃和睡，也许的确还有更伟岸的事情也说不定。

　　——请善意联想。

　　今天是个好日子，大红灯笼高高挂。

　　二年级开始就像断奶那样过着没甚么课上的日子，所以很久也没像今天这样看到如此多的人叽叽喳喳了。大家充分地聚到一起，集体体验有组织无纪律的社会生活，一切都让我们的文明进程活泼有余严肃匮乏，既紧张短缺又散漫过剩，以至于不留神的人们总认为自己是在菜市场里。

　　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不是在议论候选人的身份背景，而是在调侃升斗小民的日常乐趣。室外的空气多么的新鲜，小鸟啾啾叫，花儿冲我笑，还有云朵天上飘。久未蒙面的同学碰了头，于是乎死气沉沉的人名在我的脑海里复活了。旧人远去多矣，剩下的人们正日益显得珍贵，如此庞大的一个校园，认识的人却变得越来越少，看着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，不由衷地竟然挤出几分羡艳。难怪BBS征友的帖子里往往劈头就来这么一句：“因为忙于学业，社交范围又有限，所以至今仍是单身。”

　　民主生活难免需要社会成本，我们所能付出的成本唯有不值钱的时间。约摸半个钟头过去才姗姗地出现了即将投票的端倪，惹得众人急于投票而不可得的心情渐渐浓烈，难以脱身的暴躁气氛几近一触即发。终于，票箱敞开了投票的小口，于是大家像钱塘江大潮一样涌了过去，一点也不担心出现“踩踏事件”……

　　有个国家每年捣一份《××××年国别人权报告》，如果这时他们派一个电视台来报道一下，就可以让整个过程完满起来了：看看，这就是有咱们特色的民主，民众是多么的踊跃！

　　暑假耽于游泳，基本上就没有摸球拍了，今天愉快地想了，想打会幸福的羽毛球了。

　　“我亲爱的羽毛球场，场场场场，你的变化大吗，吗吗吗吗……？我好想念你，你你你你……”

　　一切十分扼腕地开始了。赳赳的回到寝室的我，却发现找不到球拍；简直跟洪七公丢了打狗棒一样。事情正是这样，连我神圣的鼻子也帮不上忙。在寝室被翻到第三遍的时候，我在床下的鞋柜顶端发现了打狗棒，上面已经布满了可怕的灰尘。摩挲着它，过去的快乐在眼前一一浮现；看到了我，它眼角也闪着百感交集的泪花。然后，我们像伯牙遇到子期那样一起兴奋了起来。穿上战靴，披上战袍，遥想在疆场纵横捭阖的畅快，我紧丐帮神棒狞笑着出发。

　　球场上的美眉如不尽长江滚滚而来，餐着如斯秀色，陶醉的自然不止我一个。遇到一个小老弟，一看就是那种杀气满满的样子，哈哈，美女我喜欢，杀气我也喜欢！一来二去，几回推挡就让人心中有数了，廉颇老矣，饭而不否，哪怕沾上灰尘的球拍在我手中尽失往日的淫威，却也藏不住它饱含的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。

　　“你是大几的？大二，大三？”师弟很好奇，他们大一的新生正在军训。

　　“嗯，这个，我大很多了……”这回答就像我打出的球一样，扑朔迷离，我总不好依势说我“大八”了吧？既然师弟揣不出这浑身散发的老人味，那我就更要掩盖好了。老人们毕业去罄，看着一茬一茬的新人生龙活虎，不由得幻想以后在这里像这样继续遭遇新知，心襟竟被引得澎湃起来，手里的拍子也更加的不忌惮了。军训的小师弟体力巨强，练了一天的正步走又来陪我尽兴，前途实在不可限量。他两次申请中场休息后终于忍不住要挂拍了，此时的我，竟然任由一股可耻的虚假荣耀打心底里油然超生。原来：

　　羽林军新征，廉颇依旧。

　　１．刚开学的某天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暧昧短信：“今天下午在老地方集合。”看着“老地方”三个字，我就像对着一个身材窈窕的背影那样不知所措，既有点想入非非，又有点扭捏作态。“你是……？”我的疑惑也用一条短信表达得言简意赅。“我是ＸＸＸ，下午我们继续排练《天鹅湖》。”

　　天鹅湖？！

　　身板这样瘦成一个被风追杀的少年如我者，貌似的确可以胜任这种艺术工作呢。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：天呐……

　　２．又一天，一个陌生的号码拨了过来，接？还是不接？

　　……

　　“你是××吗？……这学期你做我的助教，下午你来×××教室，我们商量一下批改作业的事。……有三个班，大约一百多本，改一个学期。”

　　３．昨天正在跟老Ｚ忙活，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到了我的手机。居然是一个高中毕业七八年都没有联系的同学，一股不详的预感“腾”的一声浮上我的心头。还没有来得及等我客套两句，电话那边的就发话了：“十一我结婚，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吗？”

　　“没有。”……可以预料，老同学马上就让我“有”了，并且顺利地用一分钟的时间预支了我皮夹子里的红色老人头。

　　４．还是给个结论吧：

　　——不要跟陌生号码说话。

　　恋爱可以当实验做么，或者应该是试验吧？哈哈，因为写报告需要分辨这两个词，所以就查了一下它们的区别，正好趁兴也研究一下恋爱问题。

　　大三时发现了“拼音加加”，从此就舍弃了经由ＱＱ聊天而深谙的“智能ABC”，更不用说最最开始学习的五笔字型了。师娘说她最开始接触电脑学习输入法的时候，人们也都劝她学习五笔输入，可她直摇头：“那得记多少东西啊！”我跟师娘的想法一样，所以至今仍是拼音家族的一员。

　　使用拼音加加键入“shiyan”的时候，会出现这些选择“试验，实验，誓言，饰演，……”云云，最是前面的两个选择让人头晕。工科的学生需要写报告，那么，一个报告到底该写成“实验报告”还是“试验报告”呢，其实有点费思量。我相信无论选用哪种智能拼音输入法写报告，几乎都会有这个问题。更何况这个网络语言泛滥的时代，人们打字常常都不过脑子，顺手选择一个就噢科了，有时候这却特别地有“笑果”：譬如某人根据姓氏会每“两天做一个孟”，某人根据职业会每“一天看一本粲销书”，真是其乐融融也哉！

　　可惜科技语言并不这样。它们俨然端坐如下：

　　“实验”、“试验”的相同语素是“验”，即“检验”这是两者成为同义词的基础，不同语素是“实”、“试”，这是同中有异的原因所在。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中这两个词的释义是 ：【实验】是为了检验某种科学理论或假设而进行某种操作或从事某种活动。【试验】是为了察看某事的结果或某物的性能而从事某种活动。结合各自的语素意义，参照《现汉》释义可以看出：实验中被检验的是某种科学理论或假设，通过实践操作来进行；而试验中用来检验的是已经存在的事物，是为了察看某事的结果或某物的性能，通过使用、试用来进行。

　　实验是对抽象的知识理论所做的现实操作，用来证明它正确或者推导出新的结论。它是相对于知识理论的实际操作。

　　试验是对事物或社会对象的一种检测性的操作，用来检测那里正常操作或临界操作的运行过程、运行状况等。它是就事论事的。

　　试验都是实验。实验比试验的范围宽广。工厂的产品可以抽样检测，是试验。验的结果可能是破坏性的，因此不能试验所有的产品。相反，如果产品质量不太稳定，必须对所有产品都做最起码的检测，以证明它基本达标。用地震方法检测地下蕴藏必须保证不影响社会生活和生态坏境变迁。社会计划的试点也是试验。试验中，试验对象是明确的，试验目的是检查它能不能正常运行、正常运行的条件和该条件允许的范围。对社会生活或个体人生作试验具有改变现实的性质，应该非常谨慎，有些甚至是要禁止的。对人类的克隆有可能改变人类，也就遇到了伦理学和社会学的界限。不改变社会或个体人生的实验，不破坏事物的实验可以自由进行。制造新的宇宙飞行航天器既是实验也是试验，因为那里的风险太大，参与它的人员必须有大无畏精神。它成功了就是实验成就。它失败了也就只是人类顽固试验的初出茅庐罢了。

　　也有人从英文的角度出发解释这两个孪生兄弟。试验的英文是：to test; to make an experiment; to put to the proof; to try out；从这里就可以知道它既有尝试，求证的意思，也有实践，实验的意思。而实验就是make an experiment，它主要指的就是做实验或科学研究。

　　这样看来，现在我手头的资料就都是些试验数据了，而“试验数据”这四个字翻译成“test data”也貌似比较准确。再来谈谈“恋爱”。如果某人想找个美眉语重心长地谈一场宇宙无敌大恋爱的话，这就引申出开头的那道老题了。要是这个某人是研究者的话，那么他做的应该是“实验”；要是这个某人是生活人的话，那么他大概可算是在做“试验”，就像“试婚”一样，怎么着也该有个“试恋”吧。其实还蛮希望有个先行者的“实验”手记来着，那样肯定有Ｎ多的善男信女入教，然后纷纷找人“试验”。想想看，一个让万千少爱的人们获得幸福的理论该是多么的星光闪耀呵。怀揣一本《完全恋爱手册》，去人多的地方徜徉徜徉，同时have a test & try something out，这也许会是今年剩下的时光里最最美好的事情了吧？哈哈。

　　噢，最后我不会忘记补上这句的：不许联想！